个人站了出来,满面羞愧,一字排开,跪倒在了大堂前。
“火长,直接管辖,驭下不严,十军棍。
团正,一团之长,教导无方,二十军棍。
营正,一营之长,督导无力,三十军棍。
卫长,一卫之长,军纪不严,四十军棍。
你们,有什么可说的?”
“没有,我们认,只求打过,辰帅原谅平州兵,别让平州兵抬不起头!”
四个军官没有一个申诉喊冤的,俱是低头认下!
“请辰帅派人责打!”
边牧野向李辰拱手道。
“去打。”
李辰神色冷冷地道。
身畔两个亲卫走了出去,持起了扁担一般的宽长军棍,毫不客气,直接开抡。
他们用的是拖打,几棍子下去,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火长和团正还好些,打完了还能自己勉强站起来。
营正打完了是直接被架出去的,鲜血流了满地!
而卫长则是最后一棍时,直接昏死了过去。
打完了军棍,边牧野转头望向了李辰,跪倒在地上,“辰帅,牧野驭下不严,自罚五十军棍!”
“哗……”
外面响起了一片惊声来。
老天哪,这可是雅州的大将军,居然要自罚五十军棍?这可是比那个卫长还要多了十棍子啊!
刚才那四十军棍就已经快要打死人了,五十军棍,那不是要将人活活打死吗?
“嗯。”
李辰略一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请二位,不必留手,打死算我应该,活着,是我侥幸!”
边牧野向李辰的两名亲卫拱手道,随后直接趴在了木台上。
两名亲卫不觉地向李辰看了一眼。
“打。”李辰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字来。
边牧野,一直跟在他身畔,从雅州杀到松江,从松江杀到横断峡,从横断峡杀到胜州,再从胜州杀到顺州,是他最为欣赏的悍将之一。
可是,他无法心软。
因为,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触碰到了玉龙河的底线。
该惯得惯,但该管必管,义不理财、慈不掌兵,规矩得立,威严得竖!
“啪,啪……”沉闷的击打声响了起来,打到四十二军棍时,已经鲜血横流、皮开肉绽,边牧野直接昏死了过去。
见边牧野昏了过去,两名亲卫停下手来,望向了李辰,眼中有哀求之意,意思是说,辰帅,还打吗?不要打了吧?再打,可就打死了啊。
还没等李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