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辰帅打仗,我们还做个狗屁的美梦要加入玉龙河藉、成为合作社员?
耻辱,这是我们平州兵他玛德最大的耻辱啊!”
边牧野痛心疾首地吼道。
这一次,他是耻辱到了极点。
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化为泡影,别的不说,他在辰帅心中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他发誓,无论付出怎样的努力和代价,也要挽回在辰帅心中的形象!
……
李辰一路向前行去,却是心思沉沉。
赵明德在他身畔轻叹口气,“辰帅,别生气了,这完全就是偶然事件,更是个例。据说,边牧野来迎接咱们之前,还在城中踏察民情、安置流民呢,要不然,他来的时候也不可能带着下属一群的将军穿着布衣。
并且,他在这边,确实做了不少实事,老百姓们都交口称赞甚至替他求饶,尤其是,他在雅州,居然由一万兵扩展到了三万五千兵,在这个世道,还能招上来这么多兵,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确实是个例,但很多时候,一颗老鼠屎就会坏了一锅的汤啊,明德。”
李辰叹息道。
赵明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颓然地闭上了嘴。
默默地赶了一段路,李辰突然间问道,“明德,大衍历经两百年,为什么前一百年依旧是盛世和平,可是后一百年尤其是现在,却是这般不堪呢?甚至双蛮乱世,连京城都丢了,不得不跑到黄江以南的永康去建新都?”
“可能,可能是因为……文官怕死,武将贪生,吏治不清,朝纲不振……”
“都对,但都不对。”
李辰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赵明德有些茫然地问道。
“最重要的原因是,大衍现在已经失去了民心哪!
没有了老百姓的支持,无论什么朝代,都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哪怕你兵锋再锐、武功再盛,也是无源之水、无根之花,注定不会长久!”
李辰长叹了一声道。
赵明德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是,辰帅,您说得对,明德受教了!”
韩世忠等人都在身畔,此刻俱是望向了李辰,听了这番话,他们看向李辰的眼神更加崇敬,尤其是韩世忠这位新近在近距离接触到李辰的将领,看着他马背上的身影,就宛若看到了一座支地撑天的高山。
……
两日后,李辰已经到了顺州。
这一路走过来,他不断地踏察民情,甚至亲自到老百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