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倾就想要上官星月说一些关于袁印信的事情。
直到此时,才是上官星月第一次提起。
“远离尘嚣,却并没有彻底独立于世外,柜山留下他们,会让外界更干净。”
“可即便如此,外界的肮脏,依旧让人咋舌。”
上官星月这番话,明显指的是玉堂道场,以及赤甲道观。
对此,秦天倾点点头。
张云溪却摇摇头,说:“善恶在任何地方都有,相对来说都公平,一两处地方,说明不了一切。”
“你会改观的,你会明白,柜山道场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上官星月侧眼看过张云溪,继续认真开车了。
这也是秦天倾和张云溪的聪明之处了,两人都是老狐狸,看似意见不统一,可这对上官星月来说,又是无形的激将,会让上官星月说出更多,用来证明。
这就更能看出来,上官星月……她只是单纯的认知问题?
她就是因为活在袁印信的庇护之下,习惯了那种事情的处理模式,对柜山外的一切都是冷漠排斥,觉得有问题的是山外一切,不会是山?
山中人,就是应该死。
活着,就是他们给的怜悯?
罗彬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上官星月活着,却彻头彻尾被蒙蔽一般活着。
她既可恨,又讽刺可怜?
罗彬用可恨来形容,是因为上官星月做的事情,任何理由都无法形成理由,不可能去谅解。
她的讽刺可怜,是她一直是棋子还完全不自知。
刺破她面前的虚伪,撕开袁印信的面具,或是让她自己发现呢?
罗彬愈发觉得,袁印信这个计划会成功。
只是,他不知道上官星月能否承受得住。
她会反水,还是彻底崩溃?或者,依旧盲目尊崇?
这最后一天时间,过得很慢。
暮色将至,天黑未黑时,罗彬瞧见车窗中出现了一座山。
一座……无头的山!
正襟危坐的人,宛若一个将军,伫立在天地之间。
夕阳让他的身影暗绿发红。
柜山,终于到了!
秦天倾和张云溪都打开了窗户,远远眺望着前方。
上官星月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她将车开进山内,顺着公路径直往上。
看似他们上了山,可他们还没有进山。
此刻是天黑,上官星月要带着他们到距离山顶最近的一处位置,才会下车,才会进入山中。
只不过,随着车进入山间公路那一瞬,罗彬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