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他太清楚那种无依无靠的孤独和失落感了…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也承受这一切?
陈先生眉头紧锁,牙齿咬在一起,内心天人交战,痛苦不堪。
“会长!”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在一旁响起。
“你可得统筹全局呢,这种小事让我尝个鲜吧,哈哈哈!”
只见洪雄杰一拳轰退一个扑上来的恶鬼,大步流星的走到陈先生身边,他脸上挂着笑,仿佛要去做的不是赴死,而是去喝一顿大酒。
陈先生看着这位跟自己搭档多年,历经无数生死险境的兄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失语,只能反握住洪雄杰手臂,眼中是汹涌的不忍和挣扎。
就连一旁的林寻,也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洪叔…”
对她而言,洪雄杰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是可以信赖的叔叔,面对叔叔主动请命赴死,她心里的难受丝毫不亚于父亲要去。
就在陈先生准备狠下心,准备他自己去的时候…
“哈哈哈,就是这里,终于进山了!”
“快找找,快找找金子!”
“我的金子呢,我的金子呢!把我的金子还给我!”
一阵突兀呓语的喧哗声,从连接前院的廊道口传来。
这骚乱出现在此刻泾渭分明的战场上,显得不合时宜,不仅让陈先生等人一愣,连那些反抗的群鬼都出现停滞。
正与麻文文死死角力的乐东,也忍不住分神,抬头向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以周凡为首的那群民间先生,此刻正跌跌撞撞的从廊道里冲出来,他们一个个衣衫凌乱,眼神涣散,不少人手腕上都有着明显是挣脱绳索留下的血痕和淤青,甚至有人脸上还带着搏斗后的伤痕。
很快,事实就被追着他们进来的一个年轻队员证实。
那队员额角破裂,鼻血长流,他捂着脑袋,顾不得震惊于这满院子乱斗的群鬼,指着周凡等人,朝着陈先生焦急大喊:
“会长,他们…他们刚才在外面突然一起发狂挣断了绳子,伤了好几个兄弟,大家…大家不敢下死手阻拦…”
陈先生此刻哪还有功夫听详细解释,他一边挥动法器逼退两个趁机扑上的恶鬼,一边朝着洪雄杰和附近几个队员吼道:“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别让他们进来捣乱,拦住他们!”
话说到一半,陈先生自己已率先而动,冲向最前面的周凡。
此时的周凡,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词语:
“金……别拦我……我……我听到了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