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霍宴州端到她面前的汤盅,云初脑子突然迸出潘金莲给武大郎灌毒药的一幕。
云初清了清嗓子说:“我暂时还不饿,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霍宴州见缩手缩脚的怂样,把汤盅放在云初面前。
霍宴州试探着开口说:“云初,你还记得我们结婚两周年旅游去的那个小镇吗?”
云初紧盯着霍宴州:“你想干什么?”
霍宴州说:“我们住的那家民宿报警孩子被拐卖了,你在警察没赶到之前,给被抓的人贩子催眠,引到那个人贩子说出了被拐孩子的藏身之地,救了两三个小孩,还记得吗?”
云初推开霍宴州伸过来的手:“你问这个嘛?”
霍宴州握住云初的手说:“我想让你答应给谢安宁治疗,帮我把她催眠,引导她说出一些真相,”
云初甩开霍宴州的手当场拒绝:“不可能。”
先不说她跟谢安宁不对付。
她更是一名医生,没有经过患者同意给患者催眠,是违背医德的事情,她不能做。
云初起身就走。
霍宴州追出餐厅拦住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