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从没想过让任何女人染指我们的婚房。”
云初承认,是她把谢安宁带进婚房的。
因为在那之前,霍宴州已经脏了。
就算他身体没有出轨,但是他心脏了,也是脏。
气氛慢慢变的凝重起来。
霍宴州落下两边车窗,院子里的栀子花香飘进车里。
霍宴州见云初脸色不好,他转移话题说:“院子里你种下的那棵栀子花应该提前开了,”
云初闭上眼睛,栀子花的香气勾起了她对这里的回忆。
嫁给霍宴州后,她尽心尽力学着打理两人的小家。
小到一个杯子她得亲自买,大到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都得她来定。
她在门前栽花,在院子里种树。
她告诉霍宴州说,这是她跟霍宴州以后要生活一辈子的家,她格外珍惜。
没想到短短三年,已是物是人非。
两人各自沉默。
就这样安静的在车里待了好一会儿。
云初说:“我累了,想回去了,”
霍宴州怔怔的望着云初好一会儿,然后启动了车子。
安静的下午时光,霍宴州一个人闷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云初关起门来睡了一觉。
两人同在一个房子里,却没有任何交流。
晚饭时候,霍宴州从书房出来。
他进来主卧,云初正在整理东西。
看着云初面前摆放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结婚证跟一沓文件袋...都是离婚要用到的材料。
霍宴州下意识捂住胸口的位置,脚步凌乱的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