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行经验的。”
谭越在等周元,等他来送行,或与他当面告别。
一如谭越入道律塔静修时,周元也会耐心等其出狱。
“真幻道宫刚刚建成,老师为何匆匆而行。”
“此中缘由不复杂,我终是一行人,到这山头搭个屋,是为了给清儿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如今既然该做的事都做了,自然要勉励前行,全我道法。”
酒水入喉,那盏江湖风霜酒依然炽烈,入口辛辣、回味复杂。
龙女添了几件灵物合上行囊,落座桌案举杯共饮。
“他啊,道快全了,歇不得,否则这股锐气散了,不知何时才能聚起。
我与他说了,道宫非牢笼、真幻乃虚名,若是因这一座宫殿挡了前路,倒还不如不建它。”
“正巧,我也要回龙宫巡查水脉了。
行路途中能见此美景、又得一歇脚之地,我已满足,却不可自满一时、不问前路。”
谭越与龙女不愧是相爱知己,他们之间的情义少了一些缠绵,多了几分坚韧。
在周元看来他们更像是携手向前的战友,而非醉心于情的痴心人。
也是,谭越是酒、龙女是茶,烈酒易醉、清茶解酒。
他们本就该相守一醉品味当下,也该自解自迷不忘前路。
“也好,既然老师心意已定,我便祝老师早日成道全法。”
自玉兔大闹彩戏门以来,周元便与谭越很少对饮畅谈了。
此非他们两人生分了,而是酒宴颇多、来客不少所致。
今日再次共饮闲谈,周元不由生出一种繁华昨日不可留、勉励前行来日欢之感。
却如那场盛大的道宫典礼,借来诸位真修之福,成了一场浩大欢宴,败诸敌、轻众魔,好不自在。
可是诸般神奇非己术,心不迷、常思己,方可常见欢宴。
“有道侣同心同志,有弟子知我信我,谭越定会不负诸位、不负己。”
说话间,谭越自怀中取出一枚七彩令牌递向周元。
“路我已选好、道就在前方。
这枚彩戏镜便交给你吧,自今日起你便是彩戏门主了。”
【叮,获得传承道具彩戏镜,接受后将获得特殊称号彩戏门主。
彩戏门主可随意传授彩戏门术法,但也要承担彩戏门的不定名望。
注:此物唯一、虚实不定,不可掉落、不可抢夺,只能通过传承获取。】
“我本不该将彩戏门主之位传于你,令你去承担彩戏名声,但此令来历不凡,乃我幼时偶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