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晨的凉意。坡下的空地上刚被人粗略平整过,踩上去少了些碎石子硌脚的慌。
阿拉贡骑在战马上,身后跟着费尔南德侯爵与几十亲卫和两百士兵,亲卫们都换上了轻便的铠甲,腰间长刀半出鞘,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林,手按在马鞍边的箭囊上。
“陛下,雷德蒙的人该到了。”费尔南德侯爵勒着马缰凑近些,压低声音道。他眼角的皱纹比往日绷得更紧,视线落在坡对面的林子里,“按托里子爵说的时辰,就这片刻了。”
(感谢“一方世界一块学园”送的催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