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江北没有理会,径自从赵苻身旁走过。
来到苏瑾禾面前,轻轻将其扶起,仔细探查了一番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大碍后总算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江北这才转身看向赵苻,“是谁指使你的?周无疾?卡尔威廉?还是其他人?”
赵苻大口喘着粗气,强烈的痛楚宛如潮汐不断地涌向全身,同时,难以言喻的恐惧悍然冲击着他的心神。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他怕死,可他更怕秦家。
毕竟江北再怎么凶狠再怎么能打,最多也就杀他一个。
而秦家,能让他的整个家族覆灭。
死一人跟灭一族,傻子都会选。
闻言,江北轻轻叹了口气。
旋即拽起赵苻的衣领,拖着他向身后看去。
助理并没有逃出去,而是瘫倒在了不远处,口中吐着白沫,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后背上插着那把明晃晃的蝴蝶刀。
原来就在助理转身逃跑的瞬间,江北就已经把手里的蝴蝶刀掷了出去。
死亡面前,助理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苻,伸出手死命地朝赵苻的方向抓着。
“救,救……”
江北起身,从助理身上拔下蝴蝶刀,然后回到赵苻身边,淡淡开口道,
“这把刀上有毒,貌似只有我可以解。”
说着,江北便在赵苻无比惊恐的注视下,把刀插进了他的大腿上。
“啊!”
剧烈的疼痛迫使赵苻惨叫出声。
江北神色冷下,问道:“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绑架苏瑾禾?”
“我说,我说!”
赵苻痛到大汗淋漓,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在求生欲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是秦家!燕京秦家!是他们告诉了我苏瑾禾的行程,然后派人抓了苏瑾禾送到了我这里,然后让我用苏瑾禾把你骗到这里杀掉,至于这里的杀手,都是我从缅北请来的!”
赵苻几乎要昏厥过去,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抬头看向江北。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该说的都说了!你……你快……”
蝴蝶刀上的毒药发作极快,已经开始麻痹赵苻的口舌。
江北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旋即抬眼看向求生欲满满的赵苻,忽然会心一笑。
看着江北高高扬起的嘴角,两排白灿的牙齿,赵苻只觉得心惊。
“你,你……”
他瞪大了眼睛,急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