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贺喜橙和白冰冰平时捧高踩低,对制片人和导演谄媚讨好,对其他人高高在上的看不起。
贺喜橙说贺雨棠故意针对她和白冰冰,根本没人信。
在场的众人纷纷站起来给贺雨棠回敬酒,气氛又恢复到欢乐融融。
杀青宴结束后,众人先后离去。
喝了酒之后脑子晕沉沉的,头重脚轻,踩在地上如同踩在棉花上,身体有一种浮漂在半空中的虚无感。
贺雨棠站在窗户旁吹了一会儿冷风,等风吹散掉脸上的些许热意,她往饭馆门口走。
郑肖龙骑个二八大杠自行车过来,唰的一下停在贺雨棠面前,单腿支在地上,故意耍帅。
他拍了拍后座,“贺小姐,上车,我带你回去!”
贺雨棠笑了笑,回说:“不用了,这里离下榻的酒店很近,我走着回去就好了,正好醒醒酒。”
郑肖龙:“真不用啊?哥的后座还从来没有人坐过。”
贺雨棠:“明天我就告诉你女朋友,你让我第一个坐你后座。”
“使不得使不得,”郑肖龙支在地上的那只腿猛的一蹬,骑着二八大杠走了。
贺雨棠望着自行车逐渐远去,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画面,清贵的少年在教娇俏的女孩子骑自行车——
叮铃铃的铃声响起,晚自习结束,一个又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走出教室。
文科a班最后一排,贺雨棠慢吞吞收拾好漫画书,背着书包往外走。
少女纤细窈窕的身体被罩在宽松的校服里,四肢修长,空空荡荡。
她踩着楼梯,轻盈的身体一蹦一蹦往台阶下走,书包上挂的粉色小熊玩偶一晃一晃。
等下到最后三个台阶的时候,贺雨棠原地做了一个起跳的动作,朝着下面一下蹦过去。
起飞的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妈妈呀,要是把腿摔断了可咋办!
但晚了,她朝着下面扑下去。
贺雨棠安详的闭上眼,准备迎接大地母亲的亲吻。
哦,不,狼吻。
吻的头破血流那种。
大地母亲没亲上她,因为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
少年橄榄状的喉结上下滚动,碾压过她娇嫩的嘴唇,留下一串绵绵密密的麻。
贺雨棠睁开眼,借着走廊上昏黄的光线,看到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浓眉深目,高鼻薄唇,脸部线条清贵俊逸,黑眸如同浩夜星空里最亮的星辰,唇角衔着一丝痞致清冽的笑,像她刚刚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