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置妥当之事,对裴子青仔细汇报了番,裴子青才满意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裴亮你办事还真是迅速,本王还以为你得再过几日才可办成呢?”
“谁曾想居然现在就办好了,既然如此,那你明日就让人将此消息告知许敬宗。”
“不过记住了,此事你莫要自己出面,最好让人给他送一封书信即可,以免牵连了咱们,明白吗?”
裴子青肯定不会让朝廷怀疑是他在诬陷鄯宁义,这一点,裴亮自然也清楚,故此很快就笑道:“小人明白,还请王爷放心,小人明日一早就让人将书信从许敬宗家的门缝塞进去。”
“嗯,很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去休息吧。”
裴子青嗯了声,裴亮领命,没多久便离开了裴子青这里,在自己的房间写了一封永德王鄯宁义私藏巫蛊邪物的检举信,然后将信交给一名下人,示意对方明早将这封信悄悄塞进许敬宗家里了。
搞定了这些,他就惬意的睡觉了。
而他找的那个下人,也在第二日清晨天微微亮时,就按裴亮的吩咐,把那封信给塞进了许敬家的门缝。
许敬宗此时还正与已经被他当做侍妾的梁师锦一起熟睡呢,全然不清楚他居然被裴子青那位居心叵测的异姓王,给当作了工具人。
当然了,就算清楚这些,他也不介意,因为他本来就想做权臣。
对于立志要做权臣的人来说,只要能有机会帮皇帝除掉那些异姓王,从而让自己获得重用就好。
至于其他的,那都不重要。
故此,大概一个时辰后,当许敬宗醒来,看见自己家的门后面,居然有一封检举永德王鄯宁义利用巫蛊邪物,意图加害皇帝的书信后,许敬宗也愣了愣,很快就意识到,这应该是某些人想除掉鄯宁义了。
甚至一想到此,许敬宗立刻便对此时还正在房里梳洗打扮的梁师锦笑道:“看来为夫运气不错,有人想借为夫的手,帮他们除掉永德王鄯宁义。”
说着还把那封信给梁师锦看了下。
“哦?那夫君打算帮这个忙吗?”
梁师锦还不太明白许敬宗的真正意图,所以在看了那封信后当即狐疑询问,但许敬宗却笑眯眯反问:“为何不帮呢?有人想借我之手除掉永德王,皇帝陛下正好也想铲除这些异姓王。”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帮皇帝这个忙呢?”
“须知仕途一道,眼力有时候比能力更重要,难道我这般有眼力,还不能得到陛下重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