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上前来,伸手摸了摸柳清风的脸,见柳清风浓眉大眼,心里更不是滋味,恨也恨不起来,爱也爱不起来,便笑道:“云丫头说的是,这袖子该改大一些。”然后放开手,又想吕氏哪里来的好运。
柳绯月自被小顾氏拉来,便不敢说话,此时瞧着空子,嘴里说着:“我蘀伯母瞧瞧去。”说着,就拉着柳清风跟着耿妈妈走了。
柳绯月走了,柳檀云叫小一领了小戏子去吃点心,然后等着小顾氏说话。
只听小顾氏说道:“檀云,这两件大事堆在一起,婶子只怕忙活不过来。”
柳檀云笑道:“是呢,我也想着呢,因此早两日,我便跟祖父说,若是婶子忙活不过来,我便蘀婶子收着礼。”
小顾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忙道:“檀云,这些还是小事……”
“我人小,能帮着婶子的,也就只有小事罢了。”柳檀云说着,就翻着戏折子,然后问小顾氏:“婶子出身世家,不知婶子喜欢哪个地方的戏?不如请了南边的人来,就叫那边的戏班子唱戏给我们姊妹听。”
如今京里南边的戏盛行,因此请南边戏班子的花费就要多一些,小顾氏心里打着算盘,想着若依了柳檀云的话,指不定要多出多少银子,就笑道:“檀云,你祖母也要回来,祖母年纪大了,嫌南边的戏台粘牙,不爱听,还是选北边的吧。”
柳檀云笑道:“婶子说的是,回头我自己个叫人买个南边的小戏子就是了。”说着话,又聚精会神地看戏折子。
小顾氏心想年纪轻轻,成日里养花喂鸟听戏画画,倒是将自己当成老祖宗了,又状似为难地道:“檀云,婶子就拉下脸跟你说吧,婶子没料理过这么大场面的事,这两年身上又不好……”
“婶子不乐意管家了?这可怎么好,府里除了婶子,再没有第二个能干的人了。”
小顾氏一噎,见柳檀云又截住了她的话头,虽说如今往公中添补了一些进去,但若将管家之位拱手相让,她也不舍得,于是疑心柳绯月吃里扒外地跟柳檀云说了什么话,不然以柳檀云凡事爱出风头的性子,哪里会这般推三阻四。想着,便也不多说,盘算着回头定要教训了柳绯月。
且说小顾氏从柳檀云那边无功而返,晚间又叫了几个丫头三催四请地将柳绯月叫了过去,又请了柳仲寒来主持公道,当着柳仲寒的面,训斥柳绯月道:“这丫头越大越胳膊肘往外拐,我才跟她说了话,她转身全抖落给外人听了。”
柳绯月道:“清风过几天成了我弟弟,咱们两家不就跟一家一样了吗?说什么内外。”
这话又戳到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