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下来,林松宝给梁渠留下的印象很深,到自己手下帮忙,必然会轻松不少。
“那感情好!水哥你发话,我指定乐意。”
林松宝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跑个腿,白谋一份好差事。
“行,过两天你找我要腰牌,拿上腰牌去河泊所府衙里找一个叫李寿福的主簿登记造册,领身份,另外有件事,最近两天你家渔栏里有没有收螃蟹?”
“有啊,十月十一月,吃尖团的好日子,几家大酒楼天天来收,水哥伱要?”
“嗯,准备搞点,我只要个头大的,雌蟹要七两以上,公蟹要八两以上。”
“水哥你要多少?什么时候要?”
“越多越好,过两三天吧?”
梁渠不止得请徐岳龙等人,师父师兄也要,那需求不小。
“成,我回头让阿灿和阿怀他们两个注意注意,大货全留下来养塘子。”
两人商谈几句,林松宝婉拒午饭邀请,离开梁宅。
梁渠回卧房架上伏波,放下盛渊木弓的犀皮箱,钱箱塞进床底,收拾好家伙事来到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