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月光朦胧。
龙娥英泡好澡裹上浴巾,散开长发,抱住枕头侧躺,听阿威在小桌上张合口器转圈,转述梁渠话语,嘴角带笑。
屋内,滔滔不绝的话语忽地一顿。
“怎么了?”龙娥英起身。
“简中义的尸体找到了!”梁渠精神一振,链接内同圆头快速沟通。
历经八天,江豚们终于在小沱河内,找到了简中义的尸首!
“现在去?”龙娥英抓起衣裳。
“不,明天搞。”
梁渠挥挥鱼鳍。
它在阴曹地府里纵横捭阖,横扫天下,没有忘记龙娥英在背后的支持付出,知晓她这段时间为处理烂摊子,忙得不行,好不容易洗完澡躺下,没必要去赶时间。
“好!”龙娥英躺下去。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嗯。”
话罢,龙娥英觉察到房间内少了什么,明明一切没有变,就是显得空荡荡。
白天的花香又在心中萦绕。
阿威问过龙娥英,将烛火熄灭,自个团成一个蓝球,就在桌子上休息。
青烟自烛芯上袅袅飘升。
霜白的光从窗格里照进来,投下剪影。
借着月光凝视,一直见到烛芯不再飘烟,龙娥英翻身睡去。
翌日。
徐岳龙等人难得回家,不急离去。
龙娥英悄悄走水道,返回平阳。
“哗啦。”
圆头指挥江豚,将简中义甩到岸上。
一共两截,一截上半身,一截下半身,即便被水流冲走,但全部找到,没有落下。
上半身的简中义像是被火烧死,握紧拳头,紧紧蜷缩。
梁渠转上一圈,眼睛瞪大。
“嘶,这老小子没死?”
“没死?”
龙娥英愣住,她仔细观察,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气机,瞳孔放大,对外界全无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活着的样。
但在梁渠看来又是另一番光景,他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光点,缩在简中义的眉心。
“奇怪,不知道怎么办到的,肉体生机完全泯灭,但是精神似乎得了外力帮助,侥幸苟存在了眉心,按理说是死了,没有人唤醒,绝对没办法复苏,变成一块石头,但有人唤醒……”
梁渠一边观察,一边不由自主地想到大雪山在蓝湖的暗桩。
昔日白家老祖白辰风身死,貌似也有怪异的现象发生。
非常渴水?
有理由怀疑同旱魃位果有关!
旱魃,僵尸,玄之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