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内,几家欢喜几家愁。
刺豚们狂喜。
它们刺豚族,无论是一年前实习,还是最初同肥鲶鱼一块加入的第一批刺豚,优秀战士,没有例外,全部留了下来!
“可惜,要多打一年白工。”刺头叹息。
今日宣判之前,肥鲶鱼便偷偷找过它们,言明刺豚族要全部留下十分困难,必须付出点代价,方便它上下打点。
所谓代价便是,刺豚们的“实习期”,统一延长到两年,好节约大淮军账面支出,它刺头虽然升官,俸禄待遇同样维持不变。
“大哥,没关系,这是应有的代价!”有刺豚前来宽慰。
“没错,没有宝鱼,宝植,可是咱们免了鱼税啊,一来一回,是赚的!”
“黑将军独木难支,能为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
“道理我懂……”
刺豚们跳起刺豚舞。
没登上榜单的水兽摊倒角落,嚎啕大哭。
等等。
黑虺暗感不对。
卷轴上怎么没有自己的名字?
假若裁军不涉及大妖,为何灯笼鱼族的大妖黄灯笼,它的姓名会被报到?
假若涉及……
黑旋风多智近人,黑虺实在不想和它多作接触,奈何此时此刻,它心中惴惴不安,不得不游上去询问。
肥鲶鱼抬头,望一眼黑虺,翻开卷轴仔细查看,最后无奈摇头。
黑虺心惊肉跳,拦住肥鲶鱼。
肥鲶鱼甩动长须,摊摊鱼鳍。
“!”
哗哗哗后退三尾。
黑虺大惊失色,失魂落魄,大脑一瞬间陷入空白。
它,蛇族黑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踏踏实实。
被裁了?
肥鲶鱼甩尾离去,将卷轴丢给旁鱼去张贴。
余下蛇族大妖见状,不禁兔死狐悲:“可怜黑虺,若非情况特殊,它也不会被裁。”
黑虺像抓住救命稻草:“什么意思?”
蛇类大妖解释:“吾王大势已成,气吞万里,当以包容并蓄为主旨,故而它族大妖,原则上一个不裁,更要从我族开刀,自省自查,展示提拔升迁公平,不会任鱼唯亲,黑虺大蛇,您今年犯下不少糊涂账,便被单独拎出来,以正典刑。”
旁边有大妖补刀:“您是大淮军里唯一一个被裁的大妖,这事三天前就定下了,黑将军没通知你么?”
咔嚓!
晴天霹雳。
黑虺回想起黑旋风适才对着卷轴,装模作样地寻找自己名字。
一口鲜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