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心中畅想,以愿力环绕周身,遮蔽行踪,踏步走出祭灵大厅。
因为他刚刚的心中之语,靠拢过来的族人已经散去。
秦烬昂首,望向上空。
天地立名后,他又经历蜕变,现今夜色已经临近尾声。
眸中升起浓郁的兴致,秦烬的力量涌动,攀空而起,朝着天穹上升。
高度迅速提高。
神意离体,终究还有距离限制,现在,他已身步步登高,不曾终止。
就在秦烬攀升到一定高度时。
他敏锐的察觉到,在四面八方,有压力传来。
“大荒的天空,果然不简单。”
察觉到这压力,秦烬并无意外之色。
很久之前,他就认为大荒的天空上,可能存在着屏障一类的禁制,否则天穹上的大日金乌,又怎么会只能见到它们,却察觉不到丝毫的力量。
他又上升了一些,压力骤增,近乎寸步难行。
在此刻,秦烬心中微动,两手上光芒一闪,两块山河残片从灵墟离开,同时落入手中。
在山河残片出现的刹那。
秦烬清楚感知到,自身受到的压力骤减。
“这里可能存在的禁制,果然与山河巨鼎相关。”
心中思绪掠过。
秦烬双手持着山河残片,继续上升。
他的速度极快,但这天穹上,却不知尽头在哪,宛若无边无际。
在上升途中,天……亮了。
东方远端,那秦烬已经见过许多次的两只金乌,再度打卡上班,攀入高空,为大荒带来光亮。
不过,秦烬此时立足于高空内,但望向金乌第一时间生出的距离观感,与踏在地面时相比,却毫无变化。
这金乌,分明位于另一座空间,亦或是天地内。
刚刚掌握飞行能力,虽有洞天辅助,但也有极限,就在秦烬估量着自身力量,准备折返时,他清楚感知到,自己仿佛穿过了一层膜。
天之膜。
在瞬息中,周围的环境大变。
在秦烬的视线内,他来到了一处与世隔绝的黑暗空间。
金乌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
一眼望去,不计其数,或大或小的山河残片!
秦烬的眸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一眼望去,山河残片悬于上空,最大的部分,一眼不知其距离,堪称遮天蔽日,最小的残片,甚至还要逊色于他手中的两块,这些残片之间,彼此连接着粗壮的青铜锁链,将整座天幕笼罩,覆盖。
那青铜锁链,秦烬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