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直坠深渊,连带整个柳家都跟着蒙羞。
曾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仿佛嘴里含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紧闭的门,仿佛在确认没有任何耳朵贴在门外,然后才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的气声,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带着肮脏的油污:“听……听说是……生活作风问题……非常严重的那种……”
他顿了顿,似乎那画面让他难以启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乎成了唇语,“……被女方的男人……当场……堵住了……还……还拍了照片留证……铁证如山。”
“轰——!”
柳璜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不是一声“嗡”,而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得他眼前金星乱冒,视野里的一切——曾昭那张写满尴尬同情的脸,桌上厚厚的文件——都在剧烈地摇晃、旋转、变形。
一股滚烫的血液猛地冲上头顶,旋即又被冰冷的绝望瞬间浇灭,只留下彻骨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