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是没少看过这种造型的雕塑和花儿。
说不定在老人家眼里,这哥们儿裆上那块布都多余。
何畅看到这人,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挤出个风情万种的笑容缓缓上前,微微俯下身,望着那人道:“福波斯先生,你不去阿波罗神殿,来赫利孔山干什么?”
从这个id上就能够看出来,这家伙的志向十分确定。
他懒洋洋睁开眼,对着正上方的美人面道:“最近刚学到一首新曲子,很想弹给命运小姐听一听。”
“我要是不听呢?”
“那就请命运小姐赠我一枚香吻,也好让我不白跑这一趟。”
何畅笑着更俯下身去,捏着一缕波浪卷发在福波斯的里拉琴上打转。
“你还真打算全方位扮演光明神啊,连轻浮这点都学得这么像。”
“别人都这么干,我为什么不干呢。”
福波斯懒洋洋地爬起来,看向后方的聂莞,她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望着二人若有若无地调情。
“那位小姐,是命运小姐的同乡?”
“怎么,你也想让她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