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就越是沉重。
那不是单纯的物理压力。
而是一种源自规则层面的威压。
整片灰蒙蒙的天空都好似化作了实质,沉沉的压在了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空气中,除了风沙的味道。
还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化不开的……悲伤。
那悲伤,像是陈年的酒,在岁月的长河里浸泡了太久太久。
浓郁,醇厚,又带着穿透骨髓的凄凉。
安雅脚步沉稳的走在最前面,高挑的身影像是一柄刺破天穹的利刃。
海拉则走在苏晓晚的另一侧,步履轻盈。
那身流光溢彩的祭司长袍,似乎能隔绝所有的风沙与威压。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海拉的步伐轻轻飘动,不染一丝尘埃。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
那沉重的威压去掉了好似,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化为实质的地步。
一阵断断续续的,如泣如诉的哭声。
顺着风,飘了过来。
“呜……呜呜……”
那哭声很轻,很远。
却诡异的清晰。
它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直接在众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哭声里,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彻骨的绝望,还有深入骨髓的怨恨。
仅仅是听到这哭声,就足以勾起任何生灵心底最深沉,最不愿面对的悲戚与绝望。
“切,烦死了!”
黑玫瑰烦躁的晃了晃小脑袋,银色的小剪刀在指尖翻飞,似乎想要将那烦人的哭声剪碎。
她撇着嘴,一脸不屑。
“这哭声里有规则,但力量不强,是个次级boss。”
安雅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哭声中的规则之力虽然诡异,但论强度却不如她。
然而,一旁的海拉,却淡淡开口。
海拉的声音依旧空灵,飘渺,不带一丝烟火气。
“是纯粹的‘悲鸣’规则。”
“这种规则,对‘物’的侵蚀力极强,足以风化金石,哭倒城墙。”
“但它更可怕的地方,在于对‘情’的污染力。”
海拉的视线,扫过众人。
“任何心有挂念,情有所钟的生灵。”
“都会被这悲鸣无限放大内心的负面情绪,最终在绝望中自我毁灭。”
海拉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愣。
黑玫瑰和安雅,只是凭借本能和力量,判断出对方是个“次级boss”。
但海拉,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