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
那层白色的光晕屏障,也随之稳定下来。
甚至还向外扩张了一些,堪堪将安雅、海拉和黑玫瑰也笼罩了进去。
安雅和海拉身上的压力,也为之一轻。
“以‘陪伴’的执念,构筑‘守护’的规则。”
海拉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欣赏。
“很纯粹的力量。”
安雅也微微颔首。
虽然这个“妹妹”弱了点,还喜欢演戏。
但关键时刻确实有用。
妹妹的“妹妹”,很懂事。
黑玫瑰在一旁噘着嘴,更不高兴。
可恶的姐姐,不仅抢了笨蛋晓晚的抱抱,还被安雅姐姐和海拉姐姐表扬!
哼!
再哼!
……
有了白玫瑰的守护之光,苏晓晚一行人总算可以安心赶路。
只是荒芜的戈壁,仿佛没有尽头。
她们顶着风沙走了一天,都没有寻到哭声的源头。
苏晓晚抱着白玫瑰,走在中间。
左边是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不染一丝尘埃的海拉。
右边是手持巨剪,面无表情,宛如移动冰山的安雅。
后面还跟着一个气鼓鼓的,不停用脚踢着石子发泄的黑玫瑰。
等到了第二天。
永恒不变的哭声,成了这片天地的背景音乐。
虽然被光罩隔绝,但那股悲伤的意境,依旧若有若无的渗透进来,消磨着人的意志。
黑玫瑰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追上苏晓晚,扯了扯苏晓晚的衣角。
“笨……姐姐,我也走累了!”
黑玫瑰仰着小脸,理直气壮的喊道。
苏晓晚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黑玫瑰。
小黑能“忍”到现在,才是超乎苏晓晚的意料。
看来身旁两个“大姐姐”,给小黑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在安雅面前,黑玫瑰还敢叫苏晓晚“笨蛋晓晚”。
现在海拉在旁,黑玫瑰却“老老实实”的叫苏晓晚“姐姐”。
苏晓晚点了点头,将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白玫瑰,小心的交给了旁边的安雅。
白玫瑰的睡意瞬间被惊醒。
不是!
抱着抱着,怎么还换人了呢?!
呜呜呜,她只想要被晓晚抱!
但已被安雅伸手接过的白玫瑰,却是丝毫不敢表露想法。
不过……
哎?
被安雅熟练抱在怀里的白玫瑰,诧异的眨了眨眼。
安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