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人。”
“都察院那边也会出手的,江家这次彻底完了。”
……
刑部王尚书坐在书房里,听着下人禀告的消息。
在烛火的映照之下,王尚书脸色忽明忽暗。
突然间王尚书站起身来,道:“调动刑部的兵马,捉拿江寒!”
仅是半个时辰,刑部的一位郎中便带着披坚执锐的官差来到江寒面前,冷冷道:“江寒,斩杀英国公,许伯常,何猛等人,现奉命捉拿,跟我走吧!”
刑部侍郎挥了挥手,便让人上前抓拿江寒。
但就在这时,段红绵却拔刀上前,挡住了那郎中。
那郎中脸色一变,喝道:“大胆,本官奉命捉人,你们也敢阻挠?”
段红绵冷冷盯着他:“离明司的人,用不着刑部来抓!”
江寒却摆了摆手道:“我跟刑部走。”
“大人你……”段红绵急道。
“没事。”江寒道。
那郎中冷哼一声,当即一挥手,让人取来撩铐枷锁,准备给江寒戴上。
段红绵再次将刀拔出,目光盯着那郎中。
让刑部抓人就是离明司最大的让步了,还想给江寒戴枷锁?做梦!
那刑部郎中怒道:“敢阻挠本官执法,尔等要一起进刑部吗?”
刑部官差也纷纷手按刀柄。
段红绵以及离明司缇骑也纷纷拔刀。
江寒忽然轻声道:“这位大人,一个月几十两银子,你玩什么命呢?”
刑部郎中脸色大变,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如狼似虎的离明司无常,他忽然想起江寒连国公也敢杀,岂不敢杀自己一个郎中?离明司连城防营也敢围,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终究弱了气势,道:“不用戴枷锁了,带走。”
江寒没有多言,就准备跟着刑部的人一同离开。
段红绵目送他们离开后,挥了挥手,带人回离明司衙门。
紧接着,京兆府的官兵开始清理现场,调查这件惨案的起因。
……
刑部另一部分官兵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云阳县江家,为首的郎中伸手一挥,刑部的衙役便冲进江家,准备抓人。
然而很快便发现,江家便只有江震声一人。
“江震声,其他人呢?”郎中厉声大吼。
江震声道:“江锋跟随顾清秋顾大儒学武去了,我女儿以及妻子跟孟红裳孟大家去游玩了。”
郎中眉头一皱,只好让人把江震声给带走。
……
巳时!
整个洛阳几乎都知道了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