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宋怜。
宋怜同样也在盯着他看,男人间暗流汹涌的交锋。
“散吧。”成晴夜对桑露微说:“但你打她这一下我是还要找回来的。”
“我根本就没打到她!”桑露微吼得声音声嘶力竭,眼泪也像决堤的洪水。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成晴夜的眼神渗着毒:“我的字典里可没有不能打女人这条,谁碰我妹妹,我弄死她。”
宋怜的眉头在听到某个字眼时,猛然一蹙。
他上前抓住成月圆的手,想叫她看着自己,想看看她什么表情。
成月圆惊慌失措,要甩开他。
“放开她。”成晴夜的声音像结了冰。
宋怜似乎确认了什么,不可置信,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成月圆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种笑,怪渗人的。
宋怜抓着她的手,眼神意味深长。当着成晴夜的面吻了吻她的手背,轻声道:“明天见。”
成月圆一瞬间已经想到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成晴夜把车开回了老宅。
那是栋不足200平的两层老洋房。
车停在院里,成晴夜下车为成月圆拉开后门。
成月圆被他牵着,走到车后头。
后备箱缓缓开启,正中端端正正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成晴夜推了推她:“去打开看看。”
成月圆一打开,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达利的“龙虾电话”就躺在箱子里。
她像做梦一样,摸了又摸,确认手感。
真的,是真的。
1300万。
“哥哥,”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这……你买下来了?”
成晴夜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你会喜欢。”
老房子还和以前一样,定期会有人过来打扫。
卧室都在二楼,父亲一间,兄妹俩住同一间房间,上下床,还有一个小房间空着,当储藏室了。
成晴夜打开衣柜,坐了进去,手臂一张,成月圆很自觉地就坐到了他怀里。
他搂着她。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害怕打雷,我们就躲在这里。风很大,窗户缝里呜呜的声音像鬼叫。”
“那个时候爸爸经常不在家,你问我,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我们的妈妈在照片里不会动呢?”
“我说妈妈去了天堂呀,那里什么都有。你说有电话吗,我说当然有啊,但是太远了,妈妈听不见。”
“后来我们就发明了一种风筝电话,哥哥把风筝放起来,你对着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