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也好自己掌控事态,反正桑庆之都会听她的。这一点,换了成晴夜和宋怜都不可能办到。
所有欣喜和委屈都化在这声充满依恋的哭喊中,她的哭声娇气得叫人心颤。
宋颐可眼底一片戾气。
桑庆之不看他了,所有心思都在成月圆身上,径直冲过去将瘫软一团的成月圆打横抱起,立马就要离开。
猛地被拽住了衣摆。
“站住。”
宋颐可语气低沉。
“你不能带走她。”
桑庆之缓缓转身,冷笑着怒声:“宋颐可,你他妈干什么呢?你还是个人吗?”
宋颐可也抬头,直直看向他:“那你又干什么?轮得到你吗?”
两人目光交锋,各自心里不屑,互相都觉得对方可笑。
要不是两手占着了,桑庆之绝对一拳揍宋颐可脸上,怎么从前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不要脸?
还是怀中人打破僵局。
“庆之……嗯、嗯……”成月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两颊潮红,叫着叫着不对劲了,越叫越骚。
桑庆之听得心肝儿乱颤,忍不住柔声应着低头……
宋颐可猛地起身。
这会儿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着过她的道,自然清楚接下来是什么场面,只能臭着脸去关门。
等路满满十万火急赶回来,门口这架势瞧着就不对。
怎么多了这老些人?
没时间追究,他直接刷了房卡。
这些人因为没有指令,倒也没拦他。
一进门,好家伙。
路满满赶紧又关门!
成月圆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人夹在当中。
怎么一会儿功夫又多出个人?!
路满满走近些,眯眼瞧。不认识,哪来的?
万幸,都还没进去,一个脱了裤子正在蹭呢,另一个,腿不方便裤子都脱不了,就可劲儿亲。
这要再晚一分钟还得了?
路满满皱眉上去就是一人一脚,跟路边杂草一样踹开,把光溜溜的成月圆抱起来往卧室去。
那俩各自还迷糊着,他可不管,无非鸡巴充会儿血就晕地上了,路满满管他们去死。
最后一味药材弄来,他还得亲自熬药,把控火候,忙半天一头汗。
等药放凉了,他才端着碗进了卧室。
一手把成月圆扶起来,一手小心喂着药。药太苦,她呛了一口往外吐。
“不能吐不能吐姑奶奶……”腾不开手,路满满干脆直接上嘴堵。
她把药吐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