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是平阳公主,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想远远躲开。
“我去陪着母后,你就……”
话还没说完,就见刘彻微微抬了抬手,“朕有一事,请皇姐替朕去做。”
平阳公主:“……”
“还有什么事?”
她俨然已经得了PTSD,神色立时就警惕起来,生怕又被安排一个要命的事情。
她心脏不好,承受不住。
“你怕什么?”
刘彻又“啧”了一声,然后小心的、在不触动伤口的情况下调整一下姿势。
“是好事,利国利民的好事。”
——对他也很好的大好事。
“朕的志向,皇姐想来是知道的,匈奴乃我大汉的心腹之患,朕有生之年必要除去。”
顶着平阳公主警惕怀疑又不解的目光,刘彻缓缓道,“只是皇姐也知道,战端不可轻开,战马、粮草等一应事务皆耗费颇大。我大汉虽多年休养生息,国库充盈,但也得精打细算才是。”
平阳公主:“……”
她听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只觉得头昏脑涨,啥也没听懂。
“直说。”
别兜着圈子废话了。
刘彻又双“啧”了一声,索性直白道,“还请皇姐帮忙,替后宫的那些美人们寻个好归宿,也算给宫中节省一点开支。”
平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