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瞎操心吗?”
她一摊手,对着延嘉殿门口努了努嘴,“正好,正主儿来了,你去问他吧。”
“什么事要问我啊?”
刘彻去宣室殿上了半天的班,准时准点下班回家吃饭。
“皇姐怎么来了?”
平阳公主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刘彻也没追问,只笑嘻嘻地贴着知韫坐下,然后挥挥手示意宫人们赶紧地将膳食捧上来,别耽搁他哄七娘吃午饭。
“说你母后和女儿呢。”
知韫抬手推了推,“别黏唧唧的。”
“哪里黏啦?”
刘彻才不认呢,“七娘,半日不见,难道你没有想我吗?”
知韫翻了个白眼:“没有。”
就这么点时间这么点距离,想什么想?
刘彻略做作地捂住胸口,表示自己的心受伤了,然后迅速变脸。
“不要紧,我想你就好。”
他懂,爱在心口难开嘛!他家七娘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
对了,他母后和女儿怎么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