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能凭空污儿臣清白?”
刘小猪一边搂紧了奶团子不撒手,却又默默涨红了脸,争辩道,“儿臣是这样的人吗?疼爱妻子的事情,怎么能说成是受虐呢?”
接着便是些难懂的话,什么“天生一对”,什么“爱妻爱子好男儿”之类的,引得景帝陛下哈哈大笑,一时间,殿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缪侯夫妻:“……”
虽然但是,一点都快活不起来呢。
缪侯夫妻俩深深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这对天家父子也太不把他们当外人了一点。故而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只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不知道天家父子之间的玩笑话。
“太子阿兄?”
小知韫眼底笑意一闪而过,继而装作懵懂的模样,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的脸好红哦,也好烫哦!”
小姑娘稚嫩懵懂,清澈的杏眸里倒映着面红耳赤的小少年,玉白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是不是生病病了呀?”
刘小猪:“……”
刘小猪哼哧哼哧,没说话。
只是,肉眼可见的,他的脸更红、更烫了,几乎快要整个人烧着。
母后,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