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闺中好友一道聚了聚,说说笑笑解解闷,没多久也便散了。
一来是婚期将近,富察氏上也不轻松,二来……还没等新开一局,胤礽过来了。
几人都是很知情识趣的,见了人过来,对着知韫打趣地笑了笑,便迅速相伴着离开,把说话的空间留给知韫和胤礽。
“不是说今儿又去内务府待着了?”
知韫是知道他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的,毓庆宫、内务府、礼部、富察家,几点一线的日子,别提有多规律了。
“二伯今儿有空,便去内务府坐着了。”
胤礽坐在她身边,接过她正在剥的橘子,轻笑,“至于礼部,五叔在呢,用不着我再去盯着。”
“啊?”
有人代劳,知韫乐得等着吃,只是听了他的话,不禁有些好奇。
“他们怎么对咱们大婚的事情这么上心?之前大阿哥大婚时,我不曾注意,但雅若大婚的时候我却是关注了的,这二位可没插过手。”
不过这也正常,裕亲王和恭亲王作为康熙的兄弟、宗室的亲王,既不管内务府,也不掌礼部,吃饱了撑的才插手侄子的婚事!
“想来是因为二伯和五叔心善,这才对我这个做侄子的多关照几分。”
胤礽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橘子上的白络给去干净,一边缓声猜测,“毕竟我的皇额娘早早便去世了,可不比老大和老四生母尚在。”
——虽然德妃在还不如不在。
“是吗?”
这话听着就挺瞎的,但知韫也没较真的意思,只是随手发了好人卡。
“他们可真是好人呐!”
胤礽附和点头。
没错,他的叔伯确实是个好人。
“这橘子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
知韫吃着不错,又把手里的分他一半,“呐,虽然是你亲手剥的,但是是我亲手喂的,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我给的犒劳了!”
胤礽:“……”
他觉得好笑,却还是顺着将几瓣橘子叼进嘴里,然后差点酸倒了牙。
“酸酸……甜甜?”
这玩意儿真的甜吗?
还是他的味觉出现了什么问题?
低头看了看手上正在剥的,他果断又试了一回,咦~还是酸。
“皎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