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要跪多久啊?”
“不知道啊!”
“如果求求二嫂的话,能不能让他们换个地方跪?”
“你敢去?反正我不敢。”
“我也不敢。”
乾清宫广场拐角处,一群皇阿哥们躲在后面探头探脑的。
“他们几个是自作孽、不可活,罚了也就罚了,怎么还带着老九一起啊?”
五阿哥胤祺是最急的那一个,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哪怕平日里走的不算近,但兄弟情分还是在的。
“五哥此言差矣。”
老七诚恳道,“若非九弟为了十弟自身入虎穴,二嫂也不见得记得他呀!由此可见,九弟心里头约摸也是想同十弟共苦的。”
言外之意,这何尝不是一种自作自受?
老五:“……”
爷竟无言以对。
老九啊老九,你说你何苦呢?
平日里跟老八、老十走得近也就算了,怎么连这种事都要掺和一脚?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额娘和我这个兄长?
“我听说二嫂哪里只是小惩大诫,皇阿玛还没发话呢。”
十二小声道,“咱们要不要求情?”
“不至于吧?”
老五道,“一事不二罚,二嫂都已经罚了,皇阿玛应该不至于再罚吧?”
怎么的?
觉得二嫂处理的不够妥当?
这样打二嫂脸的事情,老爷子怎么可能干?就算觉得二嫂罚的轻了,也得回头找另外一个理由来做文章啊!
“二嫂说的呀!”
老三也在凑热闹,“老四、老八都入朝了,若是禁足,便要暂时卸下差事,这种话二嫂哪里可能自己开口?”
众阿哥:“……”
二嫂啊,其实您也不差这一点的。
“去求情吗?”
十二不忘初心地问了一句,却见兄弟们互相对视一眼,摸了摸鼻子。
“爷不想跪在乾清宫广场抄书。”
“巧了,弟弟也不想。”
兄弟几个交换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各自抬头望天。
……
乾清宫中,胤礽已经抱着弘景回毓庆宫了,裕亲王也溜溜达达地出宫回家,康熙爷一边批折子、一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