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六日。
天际之上的画面渐渐消散,重新汇成一本书封上写着《玄烨的恋爱日记》等几个大字的线缝书册,金光退去,成为偌大的书架之中平平无奇的一本。
天幕之下,乾清宫广场已然安静许久,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是很想知道皇帝陛下的脸色。
康熙爷到底是八岁登基、当了四十几年的皇帝的人,心理素质就是要比别的人强很多,即便是此时此刻,也能面不改色地维护自己的尊严和体面。
“咳咳……这就没了?”
他仿佛十分淡定的模样,浑然忘了他方才的脾气有多暴躁狰狞,便是现在,他的身上也还扎着密密麻麻、银光湛湛的银针呢!
但不要紧,一切都过去了。
哈哈,结束了呢!
觉得自己从一场酷刑中熬过来的康熙爷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拘泥于儿女情长,小家子气。”
康熙爷站在正经人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既是示于天下人,合该落笔于前朝政事、文韬武略,岂能……嗯?”
话还没说完,天幕,又动了。
康熙爷:“……”
不……不是吧?还没完啊?
家人们,谁懂啊?这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啊!
皇子阿哥、文武百官们:“……”
您说您,老老实实地低调不好吗?
这叫什么?
自个儿上赶着要当显眼包,就别怪天幕真的成全您了。
画面流转,依旧是那个书籍长廊。
金色流光调皮地在其中跳跃、穿梭,而后停留在另一本线缝书册上——
《三九感冒灵》
众人:“……”
“这是何意?”
看见这个不同于前一个那样简明扼要地说清楚主角和他的行为的书名,众人不禁大脑宕机,满脸疑惑。
不是很明白这玩意儿什么意思啊!
“三和九暂且不提。”
饱读诗书的某位重臣皱眉思索几许,尝试着分析一波。
“感,有许多释义,臣以为,此处或许可取感染(疾病)之意。冒者,神智不清,如有物为之冒蒙也。而灵,有灵验之意。”
他初时还是猜测,现在越说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