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绾目光欣赏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十五六岁的少女容颜清绝,清净雅致,如林间清雾、山茶朝露。
她抬手接过祖媞手中玉匣,素白的手指落在白玉所制的匣子上,几乎融为一色。
“多谢。”
绵长微翘的睫羽微颤,好似轻轻振翅的蝶翼,清凌凌的杏眸仿佛被冰雪濯洗,纯粹明澈,如初生幼崽,更添几分稚气。
——令人本能地升起保护的欲望,即使她并不需要。
“祖媞,少绾。”
声音轻如清雪,却正正好落在人的心头,微微带着点痒意。
少绾:“……”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虽然凤凰一族生性喜爱美好的事物,但,这种听人家美人念了自己的名字,就灵魂一震、心跳加速,仿佛跟人神魂交融一场的感觉,是要闹哪样啊?
难道,她不喜欢那些臭男人,而是喜欢这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少绾不由得开始怀疑凤生。
姮仪跟她不熟,虽然觉得这个傻愣愣地看着她就笑得很……的女子有些奇奇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望向祖媞。
“你是光神?”
她浓黑的鸦羽下,润泽的杏眸极认真的看着祖媞,带着几不可查的探究。
“既是光神,那应当是从光中而生,所以,你的真身是光吗?”
祖媞一怔,“何意?”
其实这样直白的问及旁人真身,会叫人觉得冒犯,可少女眼底明澈纯稚,不带半点恶意地窥测,倒也不令她生出排斥的感觉。
“我是自光中而生的真实之神,是光,亦不是光。”
祖媞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又问道,“为何这般问?”
“只是觉得你令人感到可亲,所以才有些好奇罢了。”
姮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或许,应当是同为自然神的缘故了。”
‘非是如此。’
追着伏羲劈的天道已经回来了,解释道,‘她为花主,而你为花木之身,虽因神格尊贵、不必受她管辖,却也会隐约感到亲近。’
姮仪点头的动作一顿。
光神,为花主?
听上去就一点也不搭边儿啊!
父亲你封的神怎么也这么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