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简直要气炸了!
祂就说,伏羲这个死老头子怎么就想到祂家崽崽长大之后的心上人了,怎么就非要让祂家崽崽去水沼泽游玩了,敢情是在偷偷摸摸地打这个主意?
臭不要脸!
祂家崽崽才多大啊?
才刚出生的小崽子就惦记着往自己家扒拉,厚颜无耻!
天道越想越气,连带着看墨渊的眼神也不对了,简直哪哪也不顺眼,恨不得赏他一记天雷活络活络筋骨。
但不行。
倒也不是不能劈,而是天道投鼠忌器,生怕本来还没什么,祂突然一劈之后,反而让自家崽崽对这个臭小子有了难忘的印象——
就算被天雷劈了个灰头土脸,至少也在她眼里有了记忆点不是?
再说了,哪怕是天道,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脸长得确实不错,玉面郎君、鲜嫩少年,跟伏羲那个上了年纪的老橘子皮不一样,万一在自家崽崽跟前装个可怜……
不行,绝对不行!
还是等他走得远远的了,再背着崽崽给这个臭小子一个教训。
至于现在么……
“轰隆隆——”
找了某个无主荒山调息灵力的伏羲父代子过,从天而降一记天雷。
猝不及防的伏羲:“……”
天道!
他招你惹你了?欺神太甚了!
墨渊并不知道有一位老父亲蠢蠢欲动地想要教训他,更不知道还有一位老父亲已经被教训,此时此刻,他已经分不出半点心神去想旁的事情了。
翠叶光如耀,冰葩淡不妆。
眼前的少女容颜姣好,清丽绝伦,穿着一身水绿色银丝绣牡丹花纹的长裙,外披一件长及曳地的月色纱衣,仿佛一卷色彩淡雅的水墨画,飘渺脱俗,不染尘埃。
既清且艳,遗世独立。
自见到她的身影的那一瞬起,墨渊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便是连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何而来,都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少女那泠泠清音传入耳中,他才稍稍回神,而后转动一下已经停摆罢工的脑子——
他……他的耳朵和脸红了?
当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墨渊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整张脸包括耳朵、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绯红一片,就跟熟透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