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委屈与失落便愈发的明显外露,眼尾一抹薄红,配上那空谷幽兰般不沾一丝尘埃的气质,颇有几分我见犹怜之感。
“傻气。”
姮仪闻言,不禁“嗤”的一声轻笑,脚尖轻点,裙摆扬起的弧度大了几分。
“墨色深沉,你如今几岁?”
傻乎乎的小白兔,还非披上一身黑乎乎的狼皮,不伦不类。
天道:“……”
都十二万岁了,还小呢?
这黄毛,蠢是蠢了点,但运气倒是挺好的,歪打正着了不是?
姮仪这会儿倒是没注意到老父亲的酸溜溜,只若有所思地想着墨渊,忽而,她凝笑的眸光微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既为墨、却着白,倒是不同。”
她缓缓复述出很久很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而后稍稍坐直了身子,玉白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颌,颇有几分轻佻。
“怎么?这样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她微微敛眉,“喜欢我?”
墨渊:“……”
少年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
虽然已经称不上少年了,但想来,在此情境也相差无几。
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