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于是乎,刚刚才受了姮仪一道生机之力的墨渊又挨了一道天道。
刚换上的白色衣衫又染了黑灰。
姮仪:“……”
这么看来,他穿黑色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脏了之后比较不显眼。
素白之色适合纤尘不染,但凡染上一点,便扎眼得紧。
“看到了?”
白玉扇骨若有似无地敲了敲掌心,姮仪眉梢微挑,语调散漫。
“一点也不怕被天雷劈呐?”
她身边,可不是那么好留的,受了苦、吃了委屈,也是自找的。
墨渊连忙摇了摇头,“不怕。”
他仰头望了一眼平静至极的天穹,喉结微微滚动,神色极为认真。
“我不怕。”
不就是天雷么?
他从前飞升上仙、上神之时,挨过的天雷难道还少么?
墨渊自认根基扎实,一身上神修为也是自己实打实修炼出来的,虽不敢说四海八荒中无匹敌之人,但也给了他不惧任何事的底气。
天道想劈,那就劈吧。
若是能让祂老人家稍稍撒一点气,他就算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天道:“……”
哦豁!
这傻小子进化了?
瞧他这话说得,怎么搞得像是祂无理取闹、他温和包容一样?
明明是这个臭小子的错!
九天之上雷声阵阵,星辰海翻涌不停,不可言说的威势笼罩其身。
墨渊:“……”
他又说错话了吗?
满目茫然地望了一眼天穹,墨渊再次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
“姮仪上神!”
想着反正已经挨过天雷了、祂老人家爱劈就劈的墨渊上神眼睛一闭、心一横,索性打起了直球。
“墨渊心慕上神已久,不知上神……不知上神可否给予墨渊一个机会……若能伴于上神左右,墨渊……墨渊此生圆满!”
要说他犟也是真犟,头铁也是真头铁,硬是顶着那一道接着一道的天雷,说完了这一番“表白”。
姮仪微怔,而后阖了阖眼,再睁开时,眸底少了几许轻慢的笑意。
“回去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