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阿姮洗手作羹汤千年,阿姮何以弃了我,而另择他人呢?”
他微微敛眉,面上却有失落。
“莫非,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好,才惹了阿姮不喜与厌弃?”
墨渊:“……???”
你又在说什么?
你为谁洗手作羹汤千年?你口中的某些人又是谁?
刚刚还死死盯着东华的眼神立马转移到折颜身上,来来回回转个不停。
从差异茫然,到大惊失色,再到气愤恼怒,不过只在几息之间。
眼瞅着人本就发白的脸色愈发得苍白,垂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微微颤抖,这下子,就是天道也有那么一点不忍心了。
交友不慎啊,小黄毛。
姮仪看了看一个请喝茶赏花、一个求给做饭的东华、折颜,又看了看被两人不动声色地挤到后面的墨渊,一时竟有些沉默。
“不必,改日吧。”
依旧是那句打发推脱的话,言罢,又补充了一句。
“带他回去好好疗养吧。”
这脸色,瞧着还有点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