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都这样么?”
听闻消息时,姮仪正在天河倚着秋千看星星,无语一瞬后,她颇有些不解又一言难尽地看向某几人。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却又追悔莫及,如此得让人……难以言喻。”
正在眼神混战的某三位:“……”
“我不是,我没有!”
墨渊第一个坐不住,拒绝被对号入座的他连忙为自己发出声明。
“别的男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应当与我受到的父神、母神的教导有关吧。”
折颜暗暗瞥了一眼墨渊,心想这人怎么嘴这么快,却也紧跟其后。
“阿姮,你是知道我的。”
他温和了眉眼,“如果我是这样的品性,那母神托梦也得将我骂醒。”
东华:“……”
没有爹妈的我跟你们格格不入。
他沉吟几许,倒也没跟着一起表心意,而是揣度着少女此刻对瑟珈和谢冥的态度,进行了一波理智且不偏不倚的分析。
“她们的幼年经历,使得她二人在行事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偏执。”
东华斟酌着语句,“生来尊贵又身居高位惯了,便难免会自我、任性一些,总以为自己的选择便是最恰当的选择,只是现实,却不会总是尽如人意罢了。”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纵然伪装的再好,可谁的骨子里不是这般呢?
他是,折颜是,墨渊也是。
再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三人眼下能这般“和谐”的同处一地,也不过是因为,少女尚未对任何一人动真情。
既然谁都有机会,那么自然能暂且维持住私底下明争暗斗、明面上和睦相处的局面。
在他看来,以谢冥和瑟珈的少年人心性,能维持混沌的关系万年、直至今日才爆发,已是殊为不易。
姮仪闻言,抬眸睨他一眼,“你倒是满口的大道理。”
东华摸了摸鼻子,无辜一笑。
少女轻哼一声,而后合上眼,指尖不停地掐诀演算。
——谢冥不知所踪,她放心不下。
如今的一批上神中,少有不会演算天机的,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姮仪作为天道最疼爱的月神,虽不曾专心苦修、也很少在实际中运用,却也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