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呢?”
孟静娴眼底满是执拗,“我不图他的人,也不图婚后美满,我只要他的王爵!他毁了我,就把他的王爵,赔给我们孟家!”
知韫一时哑然。
她久在江南水乡,既享了高门大族的富贵日子,又远离了京城的勾心斗角,安逸自在。在江南由着长辈寻个门当户对又合心意的夫家也好,为了所谓家族远赴京城也罢,于她而言,其实也无甚差别。
只是,与其说是随遇而安,不如说,她的性子早已被宠坏了。
习惯了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等闲倒是生不起争斗的心思来。
“我知道了。”
对于孟静娴的所思所想,知韫既不曾应下,也不曾回绝。
“他们既然想要拉着咱们去争去斗,那咱们奉陪到底就是。”
她静静眺向窗外那株火红的枫树。
“前路未卜,所以宫中如何,我不与你做任何保证,但静娴,若有一日我居于上风,随你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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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暮知知:这把逆风局,看样子得老娘自己捋袖子上了/某四:逆风吗?明明天天顺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