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战之罪也。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知韫觉得也没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我心中有数,必然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的。”
言罢,她立马道,“有些累了。”
说着,还十分自然地在眼角眉梢流露出几分疲倦之色。
众人见此,自不会再打扰她,目送着侍女送她回院子休息后,沛国公与夫人对视一眼,带着几个儿子去了书房。
正如太后所想,沛国公撇开在京城的侄女、大老远从江南把知韫请过来,当然不可能一点小心思都没有。可纵然知道这位族侄女非池中之物,但一照面就被上头这般警惕,确实沛国公不曾预料到的。
只是事已至此,沛国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懊悔逃避的心思。
了不起真刀真枪干一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