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方才景仁宫的剪秋来了。”
晨起,知韫梳洗完毕,正用着早膳呢,就听双锦道,“说是三日后阖宫觐见,命剪秋来询问主子可要过去。”
“觐见?什么觐见?”
知韫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随口问道,“这不年不节的,有什么好觐见的?皇后病了还有这样多的心思?”
病了就安心在景仁宫修养,非得搞出点事儿来做什么?
“回主子的话,奴婢方才仔细问了,说是叫新妃们都见见人。”
双锦顿了一顿,压低的声线中漫着笑意,“奴婢听说,新入宫的妃子们尚且不曾往景仁宫拜见过,眼看着她们都已来咱们承乾宫请过安了,想来皇后也急了。”
毕竟,皇后自然是不愿意新妃们真把她当成透明人的。
“嗯?”
知韫这才挑了挑眉,“这算着日子,入宫最晚的那些人,也都半个多月了,竟然还没去给皇后请过安?”
双锦道,“皇后娘娘从前称病呢。”
虽然这“病”显然有点说头,但既然称病,又哪里好见人呢?
不论如何,打的都是自家的脸不是?
“原来如此。”
知韫微微颔首,等用完了膳,方才轻笑道,“我知道了。”
她眸光瞥向前头景仁宫的方向。
“不论皇后安的是什么心思,总归都是冲着我来的。”
她慢悠悠地走到外头,俯身轻嗅着廊下开得正盛的芙蓉。
“左右也无趣得紧,便去瞧瞧皇后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好戏吧。”
随手摘下一朵,簪在侍立在一旁的双锦的耳畔,她轻笑,“想来,一定精彩万分。”
“主子。”
双珠穿过游廊走过来,福了福身,道,“富察贵人来了。”
“富察贵人?”
知韫愣了一瞬,才想起来是选秀那天来跟她说话的人,“让她进来。”
至于问她来干嘛……
没这个必要。
宫里的妃嫔都在册封礼那日来承乾宫叩拜过了,既已尽礼数,今日再来,自然只能为了自己的私心——
拜山头,哪里都有。
这位富察贵人,比她想象的识趣。
“嫔妾延禧宫贵人富察氏给娘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