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卿想回江南么?”
胤禛握着知韫的手在唇边吻了吻,“若是想念江南,等往后寻个日子,咱们也可效仿先帝南巡,好生游玩一二。”
他沉吟着,在脑海中计划着年月。
“南巡?”
知韫睨他一眼,挑了挑眉,揶揄道,“你竟舍得这银钱?”
圣驾南巡,自然是前呼后拥、浩浩荡荡,无论是京城朝廷还是江南地方,都可谓是兴师动众、耗资巨大。
如先帝六次南巡中,有四次驻跸于江宁织造曹家,曹家为迎圣驾耗费大量银钱,不得不从两淮盐课、织造库银中挪用公款来填补亏空。先帝对此不是不知,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是,换了眼前这位,他怕是磨刀霍霍向曹家呢!
“若韫卿想,亦无不可。”
胤禛虽有于银钱上节省吝啬,却不会委屈她,“先帝晚年为求仁名而纵容贪腐,高官士绅,损公而肥私,国库虽不丰,可他们却有的是银钱。”
言外之意,他们这样富有,理应接济一下他这个贫穷的皇帝。
众所周知,这世上的财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不过是从我的变成你的、到你的变成我的罢了。
所以,抄家是最简单直接的赚钱方式,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成本只需贪官污吏的人头,堪称一本万利。
知韫:“……”
很好,这作风很雍正皇帝。
“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知韫哑然失笑,而后道,“抄家也就算了,左右他们的财富本就取之于民,如今国库不丰,再拿出来用之于民,亦是好事。至于南巡么……”
她拍拍他的手,笑道,“还是算了吧,劳民伤财,我也没那么想去。”
江南是她此生成长的地方,自然有所留恋,但也没到这般不惜耗费银钱、惊扰劳苦百姓也要回去的地步。
“胤禛禛呐!”
知韫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当一个庇佑苍生的好皇帝,而不是惦记着陪我回娘家去玩!”
她嘀嘀咕咕着,“你这抄家的银子拿来干什么不好?造桥修路、减税免赋,与民休息,多好呀?”
真想去玩,等以后他退休了,她们俩可以直接住江南呀!
“你笑什么?”
她说着说着,却见胤禛竟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