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齐被惊呆了!
我了个大侄女哎,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你这是往死里得罪皇后啊!
就算想上那位主儿的船,也没有必要决绝到这个地步吧?
万一呢?
万一皇帝就是个花心又凉薄、见一个爱一个的狗男人,贵妃也没能笑到最后呢?万一处境本就不妙的皇后被你给刺激疯了,豁出去要弄死你,而贵妃没保住你?
虽然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对,但他说得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算了,你是贵妃,你做得都对。
对于成功者的经验,马齐也不免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做事情就应该向大侄女一样,选定一方誓死不改?
“难怪她会这样提拔她。”
太子爷见了富察仪欣的“忠心”,也不免感叹道,“如果人人都能像她这样懂事明理,该有多好?”
他瞥一眼四爷,“你说是么,四弟?”
四爷:“……”
又来?
他两眼放空,心冷如霜,凄然道,“二哥,弟弟什么也没干。”
不管是这里的他,还是天幕上的他,明明就什么也没干啊!
“什么也没干?”
康熙爷睇他一眼,冷哼一声,“蠢货,这就是你最大的过错!”
“皇后怎么还能搞事情呢?”
十四爷扯了扯四爷的衣袖,小声道,“你不是让她养病闭宫?虽然没明言禁足,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总不至于你的话这么不管用,皇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四爷:“……”
对哦。
【他】不是让皇后在景仁宫养病?她这是病好了出来搞事情了?
混蛋!
谁他爹的说皇后病好了的?
他瞧着这不是病得很重、眼瞅着就要病入膏肓了吗?
哪个庸医诊的,站出来!
四爷被亲爹和亲哥一顿抽,心里本来就苦,现在发现里头连个皇后都敢不把他当回事,火气那是蹭蹭往上冒,看天幕的眼神中,小火苗都险些具象化了。
十三爷不忍直视。
哥啊,你说说,叫他怎么说你好?
里头的你真是,前朝的事给了他,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