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知韫寄予厚望并加以考察的朱标同学还没满周岁,仍然是个连话也说不利索的真小孩。
“玉玉~”
小朱标歪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她,而后动作熟练地从铺着软被的榻上爬过来,小手拿着一个精致的拨浪鼓,试图塞到她手里。
“玉玉,玩~”
虽然懵懂,但显然,他对情绪的感知十分敏锐,只是以他现在的小脑袋,暂时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
“是韫,不是玉。”
知韫伸手捏着他的脸蛋搓圆揉扁,“跟我念,叫姐姐。”
“姐姐?”
小朱标懵懵看着她,跟着念了一声,然后在她欣慰的眼神中摇摇头,白嫩的小脸满是认真,“是玉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知韫纠正他,“你比我小,是弟弟,叫姐姐。”
“玉玉!”
小豆丁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因养得好,白白胖胖的,小脸和胳膊上的软肉一戳一个小圆印子。
偏他看着软乎乎好欺负,却犟得很,小手牵着她衣袖一角,衬着水汪汪的眼睛,噘着嘴委屈巴巴。
“不要姐姐,要玉玉。”
知韫:“……”
嘿你个一点也不听话的小屁孩!
气性一上来,知韫也顾不得她不是真小孩了,一骨碌就坐直了身子,还真就要跟这小豆丁比比谁更犟。
“叫姐姐!”
不行!
她还就不信她拿这小屁孩没办法。
“玉玉?”
小朱标昂着小脸,呆呆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了。
他抿了抿唇,左右看了看,然后爬来爬去,把小玩具一个个地推到知韫眼前,讨好地笑,“给玉玉。”
知韫:“……”
这小豆丁还挺懂事。
但是!
现在不能心软。
才定下的调教大业,岂能就这样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今天敢不叫姐姐,以后就敢三心二意、狼心狗肺!
这还得了?!
“玉玉?”
小朱标见她严肃着小脸,甚至别过身子不理他,立马就急了,这一着急,本就没有完全长成的语言系统再次紊乱,一边比划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