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垫些?”
他伸手拢着她,指尖轻巧地揉按着她的额头,这是他打着孝道的名义,特意去同医者学来的按摩手法。
“力道有些重了。”
知韫阖着眼,语调有些含糊,“我要睡了,到了喊我。”
一无所有地搞研究果然费劲。
从前她哪一回,不是调动整个国家机器的力量、整合了各路人才?
现在倒好,要人手没人手、要资源没资源不说,她竟然还得偷偷摸摸地苟着发育。
哼!
该死的老朱头!
你等着,本姑娘一定要惊艳所有人,给自己身上挂一个金光buff!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姑娘也得喊上响亮的一句——
莫欺少女穷!
*
春枝暮这个语境下,不是少年是男性专属的意思,只是为了强调一下老朱头对女性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