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不会的。”
知韫一拍手掌,挑眉笑道,“至于你呢,看上去也没什么信心?”
朱标:“……”
今日之朱标已非儿时之朱标,他已经非常深刻地认识到自家亲爹在男女性别上那顽固不化的刻板偏见。
是真无法反驳.jpg
“我会试着去劝说一二。”
朱标以手握拳置于唇畔,轻咳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镜静也十岁了,再过几年便要到议亲的年纪,既然连未满周岁的九弟都能封王,没道理她不可以。”
朱镜静也是打小跟在他和阿玉身后长大的,情分不错,替她张目一二也是应当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
他和阿玉是要大婚的,往后有了子息,有一半的可能是个女儿。
看着旁人的女儿得不到自己应得的待遇,他心里虽然看不惯,但也不至于太过愤慨,但换了自己的女儿享受这样的待遇……
欺人太甚矣!
他与阿玉的掌珠怎能受此委屈?!
刀子只有割到自己的身上,那才是真的疼啊!
“别急啊!”
知韫啧了一声,而后敲了敲石桌,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一点,等朱标依言而行之后,她用一种极低、却压抑着看热闹的蠢蠢欲动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标标,咱们打一个赌怎么样?”
少女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吐露于耳畔,有些痒痒的、带着些酥麻,鼻尖尽是她身上携着的馥郁清香,使得朱标险些恍了神。
她许久不曾这样唤过他了。
“啊?”
他恍惚一瞬,却很快又清醒,眼神有一瞬的慌乱,分明已红了耳畔,却依旧佯装出镇定自若的神色来。
“打赌?”
他好奇道,“阿玉想与我赌什么?”
知韫瞥他一眼,心中觉得好玩以及好笑的同时,语气也更和缓。
“皇帝既然册封诸子,加之公主年岁已长,朝中自然会有御史上奏。”
她冲他眨了眨眼,以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语气说着所谓的赌约。
“你只等着御史上奏之后,看他如何应对。若他下旨册封公主,便是你赢了,若不然,便算作是我赢了。”
知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