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韫的神色空白了一瞬。
“你……我……”
完蛋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她大意了,没有闪!
比起她试图找个理由来狡辩一下的磕磕绊绊,赵治反倒十分从容。
少年眉目疏朗、神仪明秀,眼睫低垂,精致的桃花眼中盈着澹澹水色,唇畔的笑意温润如清风,却隐隐透着源自骨子里的疏离骄矜。
“不着急。”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温润清朗的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带着几分安慰。
“咱们慢慢说,昂?”
知韫:“……”
你先把手拿开,瘆得慌。
“这个这个……”
她沉默了一瞬,脚步一挪一挪地远离他,看天看地看左看右。
“这个香不香的,咱们先不提,那个什么,您,知道我是谁么?”
“不知。”
赵治微一挑眉,“不过,你若是想先告诉我你的名讳,那也可以。”
知韫弯了弯眼眸,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夸赞道,“您真善解人意。”
然后再次拿出跑五十米的速度,准备拉着青缕就跑。
呵呵。
都不知道她是谁,先溜为敬哈。
“诶诶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才准备起步,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拉住,耳畔响起清润含笑的声音。
“又想跑啊?”
赵治显然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捉住一点都不老实的小姑娘,并在她的吱哇乱叫中稳住她踉跄倒向他的身子。
她应是不曾特意熏香,身上只带着极浅淡清雅的梨花香味,加之与他接触后沾染上的龙涎香若隐若现。
好似一阵自由的风携着明媚春光、入了深深宫闱。
赵治微怔,而后将这个莫名的念头压在了脑后,垂下眼眸看着这垮着脸的小姑娘,没忍住扬了扬唇。
“光顾着自己跑,连你那丫鬟也不管了?”
知韫:“……”
“怎么可能!”
正暗戳戳想把他的手给挪开的知韫抬头,有被侮辱到。
“我是那种愚蠢且不讲义气的人吗?”
就算她人品不行、想玩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