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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侧脸轮廓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色彩,卷翘而纤长的睫羽如蝴蝶振翅,在她眼底投下薄薄的阴影。
赵治心尖微动,忽然就不想去追问什么龙涎香了。
其实,本就无甚紧要。
“如此机缘巧合,也算缘分。”
稳了稳心神,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眼尾的碎发,缓缓笑道,“我是赵治,你应当已猜到了,那公平起见,也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盛知韫。”
人都被摁在这里了,瞒也没意思,刚才的挣扎一下也不过是意思意思,顺便看一下这位的脾性与容忍度。
很好。
她的主角光环还在,可以浪了。
“我爹是承直郎、新尚书台任盛纮,我在家里排行第七。”
盛纮?
赵治仔细地从脑海中扒拉一会儿,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我记得,仿佛是前些日子从扬州调迁入京的?”
这种小虾米,如果不是因着江南水患,让盛纮在朝堂上露了个脸、当众述职,是不会在他这里留下印象的。
毕竟,他现在还没入朝。
“你竟然知道?”
知韫这下是真有几分惊讶了,“看样子,我爹混得还可以啊!”
甭管是什么原因,都意味着他的存在感并不约等于零,好事儿啊。
赵治:“……”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十分犀利地问道,“你跟你爹关系不好?”
知韫:“……”
哥,你要不要这么敏锐?
再说了,咱俩难道是能讨论跟亲爹的关系这种私密话题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