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阎解成听着这些话直撇嘴,“这话说的倒是挺轻巧,这钱哪是那么好赚的,那可是十万块钱,解放都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咱们还是想想以后去哪里住吧。”
阎埠贵一听阎解放走了,顿时觉得胸口发堵,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过了一会儿,阎埠贵咳嗽了好几句,骂着:“这个不孝的小畜生,我真是白养他这么大了。”
一旁的阎解娣红着眼说,“爸,不行的话我去求求苏建军,我记得建军哥还是挺好说话,如果咱们好好求求他,他不会赶我们走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如果咱们只是普通邻居,那苏建军说出不定还可能同意,可是我当年算计过何雨水,苏建军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