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也不要身份了,去和苏建军来一个负荆请罪?
这一点阎埠贵还真有些做不到。
阎埠贵当然也发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一些小动作,所以阎埠贵决定晚上去一探究竟。
毕竟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和苏建军关系不好,要是有一点猫腻,说不定能让苏建军高兴。
晚上十一点,阎埠贵还藏在地窖里面,他已经藏在里面好几个小时了。
五月的天气很是凉爽,可是到了晚上就有些冷了,阎埠贵就穿了个衬衫,现在冻得直哆嗦。
再过一会,阎埠贵都快要忍不住了,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阎埠贵赶忙缩了起来,也防止别人看到自己。
一双眼睛往外看着,看到来人,阎埠贵快要笑出声了。
易中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地窖,左右看了好几遍,偷偷摸摸的。
平日里易中海在四合院里面都装出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
阎埠贵松了口气,这一晚上终于没白等,可以看看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果然,没过多久,秦淮茹也来了,她和易中海一样,偷偷摸摸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之后就钻进了地窖里面。
阎埠贵就躲在地窖里面的一个米篓子里面,隔着缝隙往外面看,这么长时间都缩在这里,阎埠贵也是够拼的了。
没过一会,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说话了。
“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咱们现在见面很危险的。”
易中海阴着脸,“秦淮茹啊,你还有脸说,你都绝经了,竟然还答应我说帮我生孩子,你这明显就是诈骗,你就是想要骗我那一千块钱。”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陪了你好几次也不能白陪你吧,当年傻柱给了我多少钱我都没让他碰我一下,我这身子干净着呢,你才花了一千块钱,你也不吃亏。”
易中海嗤笑了一声,“淮茹,一大爷就一个想法,想有个孩子,你能不能帮一大爷实现了。”
闻言,秦淮茹苦笑了一下,“一大爷,我倒也想满足你的愿望,毕竟那样我也能赚钱,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我真的不能生了。”
易中海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不对,淮茹,你能帮我,你肯定能帮我,只要你帮我,我的钱给你,我现在还有一万多块钱的存款,还有房子,这些东西我都能给你,没有孩子我就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说的秦淮茹那叫一个心动,不说易中海留下来的那一万多块钱,就易中海那两间房子都值六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