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这一个表现自然是被冉秋叶看到了。
回到了屋里,冉秋叶笑着说,“怎么了?你心疼了?”
傻柱脸色一黑,“你瞎说什么,何念雨还在呢。”
冉秋叶闻言抿嘴一笑说道,“噗,怎么了?敢做不敢当?那可是你当初的秦姐。”
这么一说,傻柱的脸还真黑了,“你再这么说,我可真着急了。”
冉秋叶掐着腰,忍着笑意,随后说道,“怎么了?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把我怎么样?”
傻柱一看冉秋叶的架势,不气反笑,“行,你也就嘴上厉害,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冉秋叶闻言脸一红,呸了一声,还拉着有些懵的何念雨进屋里了。
傻柱傻呵呵的笑着,看着带着鱼饵逃进屋的冉秋叶,傻柱那叫一个得意。
现在傻柱想起当初的事情都有些愕然,他当初怎么就对一个不知好歹的寡妇动心了,而且那个寡妇还不是好人,就想着坑他。
想着想着,傻柱给了自己一个说法,对,当初就是秦淮茹勾引我,没错,就是秦淮茹在勾引我。
阎埠贵家。
阎家多了一个人,就是之前跑了的阎解放。
阎埠贵脸色有些不好看,当初这个小畜生看到家里面出事竟然跑了,现在竟然还有脸回来。
不仅仅阎埠贵,于莉两口子和三大爷也没给阎解放好脸色。
阎解放也知道自己理亏,他最近就在外面租房子住,开销很大,阎解放都受不住了。
再加上轧钢厂最近不开工资,过去的存款也快花完了,所以阎解放就回来看看家里怎么样。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家子还住在四合院里面,阎解放想着是不是他们过去的事情都解决了,所以才厚着脸皮跑回来了。
阎埠贵冷着脸,冷声说道,“解放,你这时候回来干什么?”
阎解放撇着嘴说,“我回来干什么?我当然是回家啊,怎么,你们还不让我回来么?”
阎埠贵冷笑着说,“家,咱们哪有家,这房子现在是苏建军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之所以还能住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们租下来了,你要是想要回来住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出房租。
阎解放想了想问道,“那我应该出多少的房租。”
阎埠贵说道,“三块钱,你出三块钱就让你在这里住。”
其实阎埠贵给阎埠贵的租金很便宜,三间房,苏建军才要了六块钱而已。
阎埠贵让阎解放留下来,还能帮阎埠贵分担一半的房租,这又是一个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