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垂眸俯视着慕白临风。
“你,我医了。”
慕白临风猛然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
“我说,你,我医了。”
雩螭回身走到了骨珏身边,慕白临风笑了。
这位医师的想法,还真是,怪的很。
“那诊费呢,诊费你要什么?”
刚才那个问题关乎于他瞧不瞧的上自己,瞧不上的他不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诊费可以很贵也可以很怪,也就意味着,诊费不一定会是金银。
可他慕白临风身似浮萍,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了。
谁知雩螭当着他的面牵起了骨珏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在骨珏的指骨上落下了个吻。
“你的回答,就是我的诊费。”
慕白临风瞳孔微缩,满面震惊。
“你们?”
“如你所见,他,是我的爱人。”
雩螭的手一转,五指插进骨珏的指缝之间,与他相扣。
骨珏神色微动,没想到雩螭会这般坦然的将他们的关系说出去,心里甜滋滋的。
慕白临风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那个魔族会护住他。
难怪,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这人便扬言要挖自己眼珠子。
原来,他们是一对有情人。
他笑了,笑得有些凄苦,眼眶微热。
手中的剑颤动着,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绪。
他抬手拂过剑柄,动作细致又温柔。
“临风,你看,还是有人同我们一样的……”
他的话语很轻,却足以让雩螭和骨珏听清。
“你说,什么?”
骨珏往前一步,他并非没有听清,只是惊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白临风,摸着骨画叫了临风。
雩螭说过,骨画这柄剑是用魔族的脊骨炼成的。
慕白临风曾经叫慕白,临风是他爱人的名字。
就在方才,慕白临风对着那柄剑叫了临风。
所以,这柄剑……
“这柄剑,是你爱人的……骸骨?”
在骨珏不可置信的颤音中,两行泪从慕白临风的眼中滑落,滴在了骨画之上。
“是……”
“谁炼的?”
骨珏有些咬牙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白临风答。
“我炼的。”
“好,好好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