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珏在床上挣扎了许久,还是不想起来,等到雩螭都穿戴完毕了,他还在床上躺着。
最后是雩螭把他拉起来的。
花园里的花都已经谢了,只有梅花悄悄打开了花瓣,开得正盛。
雩螭长发披散,不冠不束,骨珏抬手摸了下雩螭给自己扎的高马尾,折过了一只黄色的腊梅。
将多余的枝条折了,绕到了雩螭身后,替他挽起了头发。
暗香轻拢,雪落梅园。
他们散步时,有人敲响了门。
骨珏一愣,雩螭抬眼望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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